ICU重症監護室。

因為賭石,意外輸的傾家蕩產的徐老,此時已經卧床不起。

經過這次重重打擊,他能夠挺到現在,都是因為雷凌功勞。

如果,在玩石商會時,自己直接一命嗚呼,可能他還不至於弄得身敗名裂,一無所有的下場。

嘭!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只見兩名護士推著單車進入,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徐老,各自沒有絲毫同情的意思。

「欠了醫院三天的醫藥費都沒交,還住什麼ICU?」

「來!按照院長吩咐,把他弄出ICU,送到樓下等死。」

……

兩名護士,看着躺在床上的徐老,各自有些不情願的樣子,但因為徐老住院了不起住院費,不得不強行把徐老推出醫院。

意識尚且清醒的徐老,聽到護士口中所說時,他竟然老淚縱橫,兩手緊緊握著床單。

想他一世英名,竟然落得這般下場。

好歹,他也曾經是家醫院的贊助商,花了不少錢,可是如今人走茶涼,沒錢就沒有情面可講。

面對兩位無情的護士,徐老被被抬到冰冷的單車上面,就連一雙被子都不給,直接被護士推出ICU房門。

而此時,得知徐老重病住院的秦鳳,恰巧來到這家醫院看望徐老,當她剛剛走出電梯門,看到徐老躺在單車上,被護士推著朝自己這邊過來。

「徐老?」

秦鳳神色緊張,急忙上前用手擋住護士,看到徐老還活着,她看着推車的護士問道:「你們這是要把人推哪裏去?他明明還有救,你們為什麼不好好看護?」

「你是誰?」

「這個人妥善醫藥費,加上住院費已經好幾天沒人來付了,我們憑什麼把管他死活?」

護士皺眉,看秦鳳一身都是名牌,到沒有太過分,可她們這裏是醫院,不是慈善堂。

沒錢,就要按照沒錢的處理。她只一名護士,完全聽上面安排。

「你們太過分了!」

「他可是徐老!你們這家醫院可是有徐老一半的錢,你們竟然這樣對待他?」

秦鳳聽見護士這麼無情,她頓時惱羞成怒。

因為她了解,這家醫院是徐老出錢翻修擴大規模,才成為江都城頂級的醫院。

如今,醫院居然卸磨殺驢,因為徐老了不起資料費,就要把人推走,這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出錢,我們就得白乾活對嗎?」

「再者說了,這又不是我的意思,你跟我喊什麼?想要說理,你找錯人了!」

護士見秦鳳不是善茬,自己只是個護士,有些事她管不著,向秦鳳說完,她仍舊推著單車就走。

秦鳳看護士認錢不認人,氣的她直跺腳,隨後急忙開口道:「他的醫療費我給,立刻把人給我送回病房!」

「早說嘛?何必在這裏和我嘰嘰歪歪?」

護士聽到秦鳳要為徐老交資料費,她到有些不高興,覺得秦鳳早就該這樣,沒必要跟她說那麼多沒用的。

「少跟我廢話,把人給我推回去,順便把你們院長叫來!」

秦鳳氣的咬了咬牙,沖着護士呵斥一番,就隨着徐老從新返回ICU病房。

而此時,躺在床上的徐老,他兩眼微垂,流血眼淚,看着面前的秦鳳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話。

「徐老你放心。」

「你不會有事的。」

秦鳳見徐老老淚縱橫,她心裏也很過意不去。

畢竟,徐老跟她的關係亦師亦友,要不是因為徐老為他們姐弟出面,也不會弄的這種地步。

「筆……紙!」

在秦鳳心裏滿滿愧疚時,徐老突然開口發出微弱的聲音。

秦鳳聽清楚后,急忙找來筆跟紙,遞給躺在床上的徐老,

此時的徐老,說話十分費勁,但他的手還比較好使。

接過筆跟紙后,他竟然在上面寫出自己此刻想要說的話。

『找……徐博……回來……替……我報仇?』

秦鳳,看着紙上徐老寫的字,七扭八歪,但還是能讀懂徐老的意思。

原來,徐老不甘心,想要一雪前恥,讓她幫忙把自己兒子『徐博』找回來替他報仇。

徐博,徐老的兒子。

但徐博從小留學在外,而且自己在國外擁有自己一家上市公司,是知名的企業家與賭石界的扛把子。

正所謂虎父無犬子,徐老正是想要讓自己兒子為了一雪前恥,這才拜託秦鳳找自己兒子徐博回國。

明白徐老的意思后,秦鳳略有些猶豫,她擔心這樣做,會成為第二個徐老。

徐老在紙上留下聯繫電話后,突然他兩眼睜大,全身出現僵硬,整個人如同石化,氣息微弱甚至時有時無。

秦鳳不敢猶豫,急忙按下搶救報警器,只見醫生與護士快速跑來,進入緊急搶救狀態。

。 海城是褚家的地盤,她要想對付秦舒,得先讓她離開才好下手。

這邊,王藝琳不安好心。

而那邊,秦舒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不說王藝琳的話可不可信,她要想避免當韓褚兩家的炮灰,離開海城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有個難題擺在她面前——

這麼多年她還從沒有去過海城以外的地方,不知道離開了這裡,去哪兒比較好。

她喜歡大海,要換地方的話,首選還是希望能去沿海的城市。

次日,在公司門口遇見張翼飛。

秦舒和他一起進去,順口便問了句:「你去過魯港和漢濱沒?這兩個城市怎麼樣?」

「這兩個都是沿海城市啊,跟咱們海城差不多。」張翼飛撇了下嘴角,「我都不喜歡。」

「那你喜歡哪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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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山城啊!」張翼飛不假思索道:「國內的城市我幾乎都去過,說真的,能讓我念念不忘的沒幾個,你要是去了山城,肯定也會喜歡那裡的人傑地靈、美食美景!」

秦舒笑笑,好吧,她喜歡大海,張翼飛喜歡青山,人各有愛。

「誒,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張翼飛疑惑道。

秦舒也沒打算瞞著他,說道:「我暫時要離開海城,不過還沒定好去哪兒。」

「真的?!」

她點點頭。

「那……」張翼飛動了動唇,一臉驚訝。

似乎知道他想問什麼,秦舒說道:「放心,我和你離開的時間差不多,我也是打算先把手裡的項目做完。」

張翼飛不再說什麼,贊同道:「這樣也好,本來你懷著孕就不該做這麼辛苦的工作,身體負荷太大了,辭職之後,還是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嗯。」

上次胎檢情況不太好,其實秦舒就在考慮是不是受工作影響的。這次下定決心辭職,離開海城,她肯定要把工作的事兒緩一緩,養胎為重。

「對了,新的試劑到了,我去拿,你先上去吧。」張翼飛和她打了聲招呼,也懶得等慢騰騰的電梯,直接走樓梯去二樓。

秦舒看著電梯上的數字跳動,耐心等待。

這時,身後響起輪椅聲,緩緩來到她身旁。

餘光瞥見韓夢,秦舒頭也沒偏一下,若無其事地繼續盯著電梯。

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

秦舒邁了進去。

韓夢坐著輪椅徐徐跟進來。

奇怪的是,除了她們倆,居然沒有其他人了。

看著電梯門閉合,秦舒按下自己實驗室所在的12樓,順便按了總裁辦的29樓。

「謝謝。」韓夢仰起頭,笑著說道。

秦舒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盯著按鍵上的數字。

韓夢嘆了口氣,說道:「秦小姐,你知道我昨天是怎麼把人從褚臨沉手裡帶回來的嗎?」

她居然毫不避諱地提起了昨天的事情?

秦舒有些意外地朝她看去。 自從上次夜探兵器庫被發現后,馮昭便停止了手中的一切動作,留在府中養精蓄銳,練武,學習琴棋書畫,當然,依然沒有再碰蘇氏那邊送來的食物。

她已經打草驚蛇了,那麼接下來君天瀾就一定會將裡面的兵器轉移地方。可是那麼大一批兵器,不說說想轉就能轉移的,尤其是還要在不能聲張的情況下,沒個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是萬不可能做到的。

接下來,她就只需要暗中觀察就可以了。可是,那麼多的兵器,君天瀾不可能運出城,那麼他就必須要找一個足夠大的地方來容納那些兵器。

馮昭在紙上躍然寫下了幾個地名,只要她提前掌握了這京城中有哪些地方既隱蔽又夠大,那麼,何愁找不到那一批兵器。

君天瀾,你以為在你負了我之後,你還能一路平步青雲的坐上那個位子嗎?

你的陰謀,你的野心,我都會慢慢的將他們揭露出來……

扣扣扣!

幾聲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打斷了馮昭的思緒,馮昭立即將眼中的仇恨收了起來,斂了斂心神,應了聲門外的人。

夏蟬推門進來說道,「小姐,老夫人那邊差人過來請小姐過去一趟。」

「祖母?」馮昭疑惑道,「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奴婢不知,不過聽說是夫人和二小姐先過去了一會兒,後來老夫人就傳話到了咱們院子里。」

蘇氏?一定是蘇氏又在老祖母面前說了什麼,不然祖母不會在這個時候找她。不過很快馮昭就釋然了,千軍萬馬她都不怕,一個小小的蘇氏又有何懼?

管她想要玩什麼花樣,過去看看就是了!

收拾了下,帶著夏蟬和春茗就去了靜心苑。

走到靜心苑的門口,就看見上次帶丫鬟到她院子的林嬤嬤站在門口。

馮昭不急不緩的走過去,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朝著林嬤嬤說道,「嬤嬤安好!夏蟬和春茗都是很好的幫手,昭寧再次多謝嬤嬤了!」

林嬤嬤看著如今越來越出挑了的馮昭,還半點沒有小姐的架子,心中又是驚訝,又是受**若驚。

「小姐客氣了,伺候小姐是咱們做奴婢的本分,哪裡擔得起小姐的一個謝字?」

在馮昭做過林嬤嬤身旁時,林嬤嬤又壓低了聲音說道,「夫人在說庫房丟了東西的事情,小姐可要留心!」

「昭寧知道,多謝嬤嬤。」說著,馮昭朝著春茗遞了個眼神,春茗會意。

從袖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隱晦的遞在了林嬤嬤的手中。

「哎呀!這怎麼使得?」林嬤嬤一邊推脫著,可是臉上的笑卻是擋不住的。

春茗笑著將荷包塞進了林嬤嬤的袖中,「多少是點心意,咱們小姐素來寬厚,與咱們下人也是不分彼此,嬤嬤可別是嫌棄?」

林嬤嬤連忙笑著說,「老奴哪裡敢嫌棄?你這丫頭,就你會說。」

說著就荷包揣進了衣袖,「如此,老奴就多謝小姐的賞賜了。」

馮昭領著兩個丫鬟,穿過院子,就直接朝著正堂走了進去。

只見蘇氏和蕭語晴,一個衣著華貴紫色暗底窄袖裙,一個衣著粉色廣袖留仙裙,分別站在老夫人的一左一右。

看見馮昭進來,臉上都流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馮昭恍若未見,走過去,恭敬的朝著老夫人行了個禮。

「孫女見過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