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億少女的夢,不是矮子興嗎?就一拉皮條的,裝啥經紀人啊?不過他這業務能力還算可以,拉了一群人,有新人,也有紋過身的老客戶,因為我這紋身口碑不錯,所以群風也還行,會推薦新人來紋。

我讓黃彥明說說到底遇到了什麼邪事,我好「對症下藥」,給他紋相應的紋身。

本來以我現在的實力,如果是鬼的話,我直接就能解決了,但爺爺說過,要讓我用紋身的本事賺夠一個億,所以還是給人做鬼紋吧,不能忘本,而且鬼紋也夠用。

黃彥明有些擔心,怕我是騙錢的,因為現在的群有托,如果沒有效果可怎麼辦?

我讓他不要怕,如果鬼紋無效,直接退錢,而且我這麼大一個店,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黃彥明聽了我的話后,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然後有些支支吾吾的道出了自己的事情。

。 這首詞,不光感染了楊默,更是讓原本就鬥志高昂的柴紹心情極其的激動。

他看著站在老夫人身邊的李秀寧,默念著那句,男兒到死心如鐵,只覺得就是為自己寫的一般。

尤其是那句看試手,補天裂,豈不真是鼓勵他柴紹要建功立業,封侯拜相,匡扶已經隱隱有亂世之相的北隋么?

既然如此,那這第一步就要除掉這個與自己有奪未婚妻子之仇的楊默。

今日里非要他身敗名裂滾出太原不可。

「老夫人,同樣是落魄的宗室,聽的人不同,做的事卻也不同!」

柴紹鬥志高昂,聲音高了三分:「高祖武皇帝神明聖武,聽到此詩詞,必然是雄心勃勃,方才能夠建立不世之基業。」

「但今日在此的落魄宗室,只不過是一個偷詩竊詞之輩,聽到這般詩詞,心裡多半想的是如何剽竊成自己的才是真。」

旁邊的宋之問渾身一顫,極驚訝的看了柴紹一眼。

柴公子往日里五大三粗的一人,居然還有洞察人心的本領!

「偷詩竊詞?」

李秀寧面如冰霜,這般污衊一旦成真,楊默可就成了天下文人士子的笑柄了。

不管從李家的利益考慮,還是從自己這邊,都絕不能接受。

「柴世兄,此話未免有些過分了!」

李秀寧面帶紅潮,顯然氣的不輕。

王老夫人見楊默則一臉平靜的看著柴紹,心中瞭然,握住李秀寧的手,示意她不要生氣。

「笑話,你們倒是會賊喊捉賊,若說這偷詩竊詞,你身邊的宋之問才是最大的賊子!」

李白早就憋不住了,眼見得這次楊默沒有攔著他,直接跳了出來。

這邊正說著,家丁們攔不住外面要看熱鬧的文人士子們。

這幫讀書人一窩蜂的涌了進來。

雖然有來看熱鬧的,有來想給宋之問助拳的,但進來之後,全都沖著王老夫人齊齊行了一禮。

恭賀老夫人壽誕。

來者都是客,人家既然進來了,王開也不好再將他們趕出去。

好在母親也沒有生氣,反而十分開心的回應,並讓人增添桌椅,開始宴席。

王開雖然想說良辰還沒到,但母親吩咐了,不敢不聽,當下吩咐宴席開始。

眾人入席,美食美酒流水般端上,這些讀書人也識趣,進來之後,沒人高聲喧嘩,全都老老實實的坐著,一邊吃菜喝酒,一邊準備看熱鬧。

「柴兄,偷詩竊詞一說,可是極嚴重的指控,你可有證據?」

旁邊的盧俊見好友發難,又見整個院子里坐滿了讀書人,知道揚名天下正是此時,自然要幫個場子。

跟著又補了一刀:「正好也讓天下的士子們也聽一聽,楊默楊公子到底有沒有偷竊他人的詩詞。」

見自己喜歡的人為了楊默和自己說話的語氣如此冰冷,甚至還有敵意,柴紹更是對楊默恨之入骨。

「秀寧世妹,楊默若真有才華,能寫出花想衣裳雲想容這般詩句,為何之前名聲不顯,為何那日之後,就再也沒有詩作流出?」

柴紹見人越來越多,更是興奮:「在場諸公都是飽讀詩書的才子,只怕這般疑惑,都是有的。」

眾人一進來,就聽到柴紹說楊默抄詩,又見他對話自己等人,全都跟著連連點頭。

雖然柴紹之前在太原是他們最討厭的,但現在已經被楊默所代替,淪為了第二討厭之人。

今日第二討厭之人撕最討厭之人,他們自然樂得如此。

甚至還有人道:「柴公子說的有道理,之前我等也有此疑惑,為何楊公子有此才華,卻只寫過一首詩,著實不符合常理。」

「那日在下街樓上,楊公子還說了些不成詩詞的斷句,著實高明,但卻不像是他這般年紀能寫出的。」

耳聽的這幫文人士子們陰陽怪氣的點評詩詞之作,李白面露不屑。

你們這幫狗東西,懂什麼叫作詩?

「怎麼,楊公子沒有什麼要說的么?」

柴紹見楊默看著自己連連冷笑,他身邊拿槍的人和握劍的李白面露殺機,愈發的得意起來。

大庭廣眾之下,還敢殺我不成?

「我料想楊公子也沒什麼好說的。」

柴紹說著,又掏出一本略微泛黃的詩集來:「因為你那首雲想衣裳花想容,乃是宋之問,宋先生十年前所作!」

此言一出,滿堂喧嘩。

宋之問則一臉淡然的捋了捋鬍子,一副隱世高人的樣子。

而後又瞬間寂靜下來,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李秀寧也是滿臉愕然,不敢相信的看向楊默。

柴紹的性子她是最了解的,他雖然行事莽撞,但卻從來都不會說謊。

這也是為什麼柴紹說楊默抄詩,李秀寧芳心大亂的原因之一。

如今眼見得柴紹掏出一本泛黃的詩集來,李秀寧瞬間有種大勢已去的悲涼。

難道,他,他那首寫給師雲容的詩當真是抄的眼前這個叫做宋之問十年前的詩作?

柴紹見此,輕蔑的看了一眼依舊淡定的楊默,心中暗道:「看你還能裝到幾時。」

當下翻開書頁,頓了頓:「找到了,第十首,過洛陽遇宋祝娘子: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宋娘子?可是十年前名蓋洛陽的祝玉娘祝娘子?」

人群中有經常去勾欄聽曲的才子,馬上想起一個人來。

「正是,只可惜那日一別,次年祝娘子居然落水而亡,紅顏薄命啊…」

宋之問十分配合又恰到好處的感慨了一句,滿臉遺憾。

周圍的人也跟著不勝唏噓,心裡已經大半相信了。

「十年前的詩作,為何從未有人聽說過?」

李秀寧心中卻想起上次誤解楊默的事,咬緊牙關還想為他翻盤。

柴紹雖然早就從宋之問那得到了說辭,但面對李秀寧的質問,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心中有些不忍。

宋之問則淡淡說道:「似宋某這般潦倒半生的讀書人,天下不知道凡幾,寫了些聊以**的詩詞,無人知曉,也是正常。」

一番話聽的周圍這些懷才不遇的讀書人感同身受,更有甚者看著桌上的酒菜,頓時覺得味如爵蠟。

自己寒窗苦讀十餘年,卻還要來世家之中舔食嗟來之食,當真是羞愧難當。

「李娘子是否還想說,這詩集也可能作舊?」

宋之問悠悠的嘆了口氣:「宋某雖然不才,卻還有讀書人的骨氣,這般下作之事,斷然是不會做的。」

文人之爭,豈是李秀寧一個姑娘能夠應對的了的。

宋之問簡單的兩句話,說的她啞口無言。

周圍的有人道:「以宋先生之高才,隨手便可以寫出這般詩句,斷然不可能憑白污衊他人。」

「剛剛李太白還說宋先生抄別人,只怕才是污衊,天下間哪裡有那麼多絕妙的詩詞不為人知,卻全都被宋先生抄去?」

一眾讀書人議論紛紛,頗有些憤慨。

這憤慨之中,既有對楊默和李白的不屑,但更多的還是宋之問那句話,讓他們可憐起自己來。

宋先生如此大才,時至今日方才揚名,自己才華不及宋先生,此生怕是沒有名滿天下的時候了。

這些憤慨慢慢的凝聚成了對楊默的極端厭惡。

他一個不學無術,只會編草鞋之徒,靠著一首抄襲宋先生的詩就可以名滿太原,是可忍,孰不可忍。

「楊默,如此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柴紹見群雄激憤,從席間站起,正氣凜然,一雙眸子閃著寒光,要給他蓋棺定罪,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庭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楊默看去。

坐在王老夫人身邊的李秀寧十分緊張,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楊默。

暗下決心,楊默若是不承認,哪怕確有此事,她也要想盡辦法幫他擺脫今日的困局。

楊默則一臉的淡然,端起一杯酒,直接喝下。

放下酒杯看向柴紹:「說完了么?」

沒人回應。

「哦,既然說完了,那就我說說吧。」

他將酒杯放下,目視柴紹,頓時覺得他有些可憐。

為什麼要摻合到穿越者的撕逼里呢?

不知道會死人的么?

「雲想衣裳花想容,確實是我抄的。」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李秀寧更是差點昏厥過去。

。 第二節比賽繼續。

高一方一直採取的是遠投三分。

雖然命中率依然不高,往往四五次進攻才能打進一球,但因為一直打一個戰術,所以配合越來越成熟,傳遞球變得愈加穩而且準確。

雖然高一這邊的整體身體素質不如高三。

但這裡的身體素質指的是強壯程度和核心力量。

單純論體力的話,高一不比高三差。

而且進攻上純粹通過導球來發起進攻,對於高一的體力消耗並不大。

反而對於高三防守成員體力消耗更大一些。

雖然高一投得不準,但也不可能直接放投,再怎麼樣還是要上去封蓋。

同樣,在防守上面,高一的其他人基本就只是回防後站著看就行,不費什麼體力。

高三的進攻基本都是由朱波一人完成。

而且他進攻效率極高,基本上球球打進。

高三自然也不會更換其他的進攻方式。

邊上,猩猩看著場上兩支球隊兩邊的禮尚往來。

都是不變的進攻手段。

高三每一球都是兩分必得。

而高一往往幾球才能得一次三分。

高三比分追得飛快。

似乎打高一毫不費力。

但猩猩此時卻有點明白了高一的意圖了。

場上雖然朱波每次的進攻都能得分,但也能看出來他越來越吃力。

陳子寒和方然兩人每次的防守壓力都非常強,就拿身體硬往上懟。

朱波也只能反懟,他拼的就是把對方懟開一點,然後藉助那個時間差,背轉身擦板得分。

這樣得分對於這一套標準打熟了的人非常穩,特別是打重量級比自己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