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林聽了,立即就停了下來。他的心裏道:這個女生,看似傻傻的,心裏倒是聰明得很吶。

「不能進山。」蘇雲曦掙扎着想要獨立,但是沒有站起來。她就半坐在那裏,心裏十分的難受。

「那你說往哪裏去嘛。」蓋麥爾聽到這種沒有來由的話,心裏有些個生氣了,「在這些個群山連綿的地方,不進山無疑於自尋死路!」

「還有別的可能呢。」這是許林的話。

「那你來說嘛。」三個人在一處岔道口,十分的狼狽。在那裏,經過糾結,終於還是通過了蘇雲曦提出的意見。

沒有進山,是沿着另外的道路去了。

他們也沒有朝來的道路去走,他們走進了更深的大山深處,就是沒有往山林中走。

這次的決定挽救了幾個人的生命。在黑燈瞎火中摸索了近兩個小時后,他們在另一處的岔道口停留了下來。

再向前走,可能就要全軍覆沒了。這次的危險不是來自大自然,而是來自人類自己。

為什麼這麼說?是因為這裏已經到達了另外村寨的入口處,人們在這裏搭建了各式各樣的防護欄。

再硬往裏面闖,無疑就是進入別人佈置的雷區了。幾個人停了下來,正準備散開時,已經清醒的蘇雲曦喊道:「不行啊,有人追了過來。」

後面的道路上,的確現出幾點燈光,迤邐向這邊而來。

【本章完】

。 「nice!」

看著已經凍結的比賽畫面,navi幾人摘下耳機,開心地站了起來。

「最後這局帥的啊~」蘇醒拍了拍火男的肩膀。

火男抿嘴笑了笑:「不能一直靠你們撐著隊伍啊,我有時候也能站出來的。」

這說的其實是他的內心話。

在初期他加入navi的時候,他可是當之無愧的大哥位,經常力挽狂瀾的那種。

直到後來,s1mple的加入,給他分擔了許多壓力。

那時的他實力是非常強勁的。

可是後來隨著年齡的增大,賽場上一些天才少年的出現,他逐漸開始頂不住這種頂尖賽事的壓力,出現的問題也越來越多。

甚至有過很長一段時間成為了navi的短板。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問題,足夠的努力,navi俱樂部也非常有人情味地給機會讓他展示自己,他才能勉強跟上現在navi這幫人的腳步。

所以現在看來,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好了,你們別聊了,該上廁所的上廁所,我們等下還有對圖二的簡單部署,趕緊去。」

「好嘞好嘞!」兩人趕忙溜之大吉。

雖然b1da3平日里對於他們並不是很嚴格,但選手和教練之間,彷彿有一道莫名的隔閡。

就像是學生和老師一樣,選手們都會對教練產生一種莫名的畏懼。

等到所有人回來之後,b1ad3就開始將上一場他看到的一些信息講了出來。

「經過我在後面的記錄,發現這一隻液體的打法也有了些許的變化,但這些變化我們現在沒辦法具體分析,只能簡單地看個人的狀態。」

「從上一局來看,今天的液體只有elige和twistzz兩個人狀態在線,而其餘三人發揮都一般,所以下一場務必小心這兩個步槍手的發揮。」

「至於其他三人倒是不用太擔心,打得就中規中矩,那個stewie2k甚至有點想學那種衝鋒式指揮,來給隊伍拿信息拉槍線,但他很多地方做的並不是很好,所以你們下一局可以針對這一點來做個文章…….」

……..

隨著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雙方開始進入圖二的伺服器。

確認無誤之後,比賽開始。

地圖:dust2,也就是沙二,液體選擇的地圖,navi當警開局。

台下粉絲們經過了中場時間的休息之後,重新又冷靜了下來。

伴隨著大屏幕里遊戲載入成功,掌聲入耳。

雙方購買好裝備,開始從各自的出生點出發。

「液體大部隊往b區走,他們這一回合居然配了三顆煙霧,這是想要打哪啊!」黑人解說一時想不通。

旁邊他的搭檔回答道:「這個確實不好說啊,沒有哪一邊手槍局需要這麼多煙霧的。」

「還有現在沙二是不是手槍局進攻都喜歡配三顆煙霧,之前看a隊打沙二也是配了三顆煙霧。」

這時導播突然將視角轉移到了stewie2k身上。

只見他人在b一層,瞄準中路的路燈,丟了一顆a小過點的閃光。

「我有點明白了,這三顆煙霧是不是他們要打b用來拖延navi的回防時間?」

但他的搭檔卻注意到了navi的一個站位:「可這邊navi站的是一個4b啊!雙方這一下完全賭到一起了,針尖對麥芒,狹路相逢勇者勝!」

「a大蘇醒完全是躲到了大坑裡面,將a平台給放棄了,navi這個想法很好啊,直接將a區給放棄,如果液體這一回合是要從a小抱團上,navi回防也是可以從兩個角度展開的。」

「可現在navi賭對點了,這一下拖延回防的意義就沒了。」

導播將鏡頭給到了電子哥,只見電子哥正緩緩靜步往b通走去,身後的nafany已經在幫忙抓閃了。

一顆b通的過點煙被給出,電子哥在這種時候不退反進,往前走了幾步,確定自己不會被煙霧影響到視野。

「電子哥頂到煙霧前面,一發將蹦蹦跳跳的2k給爆頭帶走,緊接著一個旋轉跳就撤回了煙霧裡,一發抽一個就跑真刺激。」

旁邊搭檔也補充道:「不過stewie2k的頭也太鐵了,跳起來都被摘了,簡直是吸鐵石。」

電子哥主動出擊拿到首殺,沒有繼續貪槍,迅速撤退。

而nafany一直抓的閃光就是等待這一顆,直接將b通想要追電子哥的幾人全白。

「電子哥成功退了回來,躲在了假門等待第二時間再拉出來補槍,nafany站在大箱周圍直架煙霧,elige在煙霧邊緣看到了nafany,立馬開槍,但nafany反混了一槍,穿煙將elige爆頭擊殺,這elige’有問題吧,頭上貼了吸鐵石?」

可nafany拿到一個擊殺之後有點犯病了,下意識地去換子彈,並且跳到了包點。

可液體幾人已經從b通沖了出來,他跳在空中直接被敲了一槍頭,瞬間紅血。

想要找掩體躲一下,可一發格洛克又向他襲來,避無可避!

twistzz使用格洛克擊殺了nafany

電子哥一直躲藏在假門等待的機會終於到來,之間他拉出去瘋狂對著半個身子側向他的土匪開火。

瘋狂點射之後終於打到一槍頭將其帶走。

總監在箱子上還想要補掉電子哥,就被狗洞拉出來的s1mple一槍帶走。

「局勢風雲突變,b區產生了一波激烈的交火,但液體只殺掉了一個nafany,好在naf在中路將斷後的火男殺掉了,這才轉頭回到b通,可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現在手裡拿著地是一把半甲p250,而navi還有三個人,這個1打3的殘局,他能做到嗎?」

「naf從b通煙霧邊緣又混了出來,為什麼都喜歡這個位置?」

旁邊的搭檔補充:「雖然他一直在吐槽這個位置,但並不影響它的優勢,電子哥被naf先看到,兩人互打了一槍,雖然電子哥沒有打到naf的頭,可是他剛才和火男對過一輪槍了,現在被打中一槍,血量已經見底!」

「絲血的naf想要贏下這個殘局,但蘇醒已經回防到位了,naf勇敢地面對掛哥,可他沒想到對方是團伙作案!後路已經被架死,naf混在煙霧裡想要等待機會,可無視野的情況下直接被s1mple穿煙帶走,他有框你躲著有用嗎?」

「navi現在是各點開花,人人如龍,液體完全被戰術碾壓,完全摸不透navi的行動,這怎麼打?」

7017k 「昂,都聽你的。」

穿着無菌服的尹玉一邊眯着眼睛笑着,一邊把手隨便地往陸成這邊擺了擺。意思大概就是,現在你是老大,你做主就好了。

可不是只能聽你的了嘛,你倒是說了哪些地方的血栓取了,我們這都還糊塗着呢。

你要說不信吧,陸成每一次都能夠把血栓給取出來。

要說相信吧,陸成每一次說的取栓的位置都是如此的刁鑽,這讓人怎麼信?這種高難度的角度,大哥您是怎麼進去的啊?

你不會是刁鑽的兄弟,改名成刻薄算了。

陸成說完就做,反正他已經早就做過了一些準備,那就是假如有專業的人問他到底怎麼做到現在做的取栓術的解釋,所以渾然不懼。

而既然尹玉都沒什麼意見了,陸成也就覺得沒有必要去假惺惺地問一下旁邊觀戰和二助三助的意見了。

就算是要裝逼就裝得利落點,索性乾脆點,再去問問二助三助,那就是誅心了。

殺人都不能誅心,更何況是現在呢?

陸成只是想把手術做好!

屈指肌腱的深方,由橈動脈的終支和尺動脈的掌深支構成的動脈弓,叫掌深弓!血液主要來自橈動脈。掌深弓很細,位置較掌淺弓稍靠掌的近端。

這是解剖學上的位置,做取栓術的時候,一般都是順着血液流動去取血栓的。所以陸成這一回又要重新回到橈動脈,然後再從橈動脈的終末端,到達掌深弓的位置。

如果要從尺動脈進去,也不是不行,只是難度更大,而且尺動脈與掌深弓之間的連接處更加狹窄而已。

一切的手術選擇都是為了讓手術變得更加簡單,而不會去為了專門刻意追求高難度選擇更加複雜和高難度的動作!

陸成也不猶豫,很快就輕車熟路地到達了尺動脈在豌豆骨處的位置。

這裏是掌深弓和掌淺弓的交叉處,但是掌淺弓與尺動脈的角度非常平滑,而掌深弓與尺動脈的夾角就比較刁鑽,而且距離很遠,所以需要非常謹慎地調整導管的方向。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以說是這一台手術最難的點了。

所以陸成即便是肉眼可以看到,此刻也是有點緊張,往前送了好幾次,都沒能夠把導管的遠端送到掌深弓的夾角里去,而是送到了掌淺弓的起始處。

然後回拉重新再來。

這動作被尹玉他們看到了,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你陸成也有遇到難題的時候,有失誤的時候,掌深弓也沒那麼好進的嚯。

你他丫的之前進骨間前後動脈都進的那麼隨意,現在總算是遇到了難題了吧?

那我就放心了!

雖然我也不會!

知道你陸成變態,但是變態得有了一個上限,那還至少在可以理解的範圍裏面了,如果每個地方都是一蹴而就,那就真tm的太扯淡了。

畢竟,就算是你試幾次,能夠完成別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也代表着你有失誤,讓人心裏稍微舒坦一點。

差不多來回了有四次的時候。

尹玉便看到了陸成的手中的里一緩,而看陸成的眼神,似乎是進到了陸成想要去的地方。

然後陸成繼續往遠端用力!

這就到了么?

真的到了?

尹玉心裏佈滿著疑惑,心裏不斷盤算着陸成到底是怎麼完成的這些操作,但是看到現在,還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但是,手臂的動脈分支口有點太多,所以他打算等會兒再問一問。

因為等會兒陸成還要從股動脈去取陰部動脈的栓子。

陰部動脈與股動脈之間的距離很近,夾角雖然大了點吧,但是股動脈腔隙比較大啊,所以有比較多的操作空間。這個時候再問技巧,然後再進行自我的適用,才是最好的學習方式。

一上來就去學地獄難度的,那是完全給自己沒事找事。

陸成到了掌深弓裏面,沒多久便直接把栓子給拉了回來,仍然是一長條。

而這般后啊,尹玉就直接喊助手上來開始縫合血管,並且道:「小陸,你辛苦了,你先休息一會兒,縫合血管這樣的小事兒,交給他們就好了。」

「如果這邊的血運沒問題的話,就代表這一台手術真正的成功了。你完成了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手術,成功地保住了一個在理論上才能夠保住的肢體。」

陸成也點了點頭。

雖然他取栓,力量不用很多,但是耗費的精力和需要做的微細操作,還真的不少。而且,也不可能就這麼把手術搞完了就繼續去做陰部動脈的取栓術。

手術必須要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走,雖然直接去做那邊的手術可以節省時間,但是如果中途再要來返工的話,那麼就會加大股動脈自身的夾閉時間,加長股動脈遠端的缺血時間,這個時間你怎麼算?

難道縫合起來,到時候再重新做切口?

閑的?

所以有些時間是可以節省的,但是有些時間,卻是完全不能夠節省的。

尹玉自己也下了台,然後語氣特別溫和地和陸成說着話:「小陸啊,今天我總算是在現實中開了眼界了啊,之前看到了你那個手術視頻,我還以為自己在看合成的大片。總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但這一台手術,的確是讓我佩服。這個病人的手能夠保住,是你的全功啊!」尹玉毫不吝嗇誇讚之詞。

陸成回說:「尹老師,大家也都有功勞的。如果沒有你們提前把口子給開好,這台手術也不會這麼快,也不會這麼好。」

「你就不要用這些牽強的理由了,你真要這麼說,我們就真的無地自容了。」

尹玉看陸成還要解釋,就直接轉了話題:「我們不提這個了,你做的功勞有多大,在我們這些專業的人眼裏,都是一目了然的。不是你不承認就不存在的,也不是你想吹牛我們就認的。」

「不過小陸,我這邊有個不情之請啊。就是我們的手術室里啊,其實有錄像的設備。裏面可以錄製我們日常進行的教學手術。這一次的手術也錄製在內,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同意我們把你做的手術保存下來作為教學視頻。」

「當然,你若是不同意的話,我就喊人馬上把錄製的視頻給關了。而且把剛剛這段視頻也刪除了,只是我還是非常真誠地希望你能夠把這段視頻留給我們。我們可以談一談價格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