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呼出一口氣,對著直播間說道:「你們沒看錯,我的確在看那堆顏色不一樣的土。不知道大家平常的時候有沒有見到過,這在田裡是很常見的。」

「田裡,我擦,我想起來了,這是蚯蚓的排泄物。」

「樓上別說的這麼委婉,大便就大便唄,還排泄物。」

「沒錯,看來有人知道。」李方蹲了下來,把鏡頭靠近:「這些事蚯蚓的糞便經過太陽曬過以後凝結在一起了,這些東西對於農民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優質肥料啊。這裡有蚯蚓糞便,說明土裡應該有蚯蚓。我要挖幾下,說不定能挖個幾條出來。」

「你挖蚯蚓幹嘛,釣魚嗎?」

「方子又沒有鉤子,挖出來也釣不了魚。」

「之前方子不是用草和蚯蚓掉過泥鰍嗎,說不定他還想這麼做呢。」。。 「這兩日謝謝王船長的搭載,有時間可以一起出海。」

與王元道別,閑羽帶着花散里向吃虎岩走去。

精神上的創傷,如今需要靜養。

這次比被奧賽爾攻擊的那次要好一些,但同樣難以在短時間好起來。

還好他的意識進入那處黑暗之地時有些弱,要是投入全部心神,那樂子就大了。

那枚眼珠子,也沒有丟棄,而是放在了空間里,也許以後能用的上也說不定。

「一個大男人居然戴着清心,好娘炮啊,難道他想靠香味來吸引女人的注意嗎?」

「不過,他後面的那個女人,身材確實不錯,要不蕭山你也試試去戴清心?說不定還能得到芊芊小姐的關注呢。」

緩慢行走在街道上,突聞兩人的小聲議論。

佩戴清心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閑羽,花朵還是上次在白朮那裏買的,因為有『水玉』,所以這東西一直被他放着。

直到兩日前,才被他拿了出來。

百年清心,價值不菲。

兩個公子哥的討論,不被他放在心上。

不過男子戴清心,確實有些不太好看……

「公子,那兩人……」

「不用管他們,嘴在別人身上,隨他們去吧。」

說是這般說,在與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兩人只感覺一道涼意。

一點小手段,可以讓他們在床上躺幾天。

以前聽『魈』的語音,有一句「不敬仙師」來着,雖然閑羽不算正規仙人,但略施懲戒還是可以的。

花散里看着閑羽的動作,心裏暗笑。

如果是將軍大人的話……沒人敢這般議論她。

「我先帶你回去,到時候讓梓檸她們帶你在璃月港熟悉熟悉,以後有事的話,就交給你處理了。」

有人不用,那得多浪費。

「好的,公子。」

街道上的各種叫賣,異國之人來往頻繁,繁華熱鬧,讓花散里不停的觀望。

這般盛況,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

似乎這裏的每個人都充滿著笑容。

「和稻妻那邊,截然不同呢……」

在她前面的閑羽也有這種感覺。

想比稻妻的壓抑緊張的氛圍,他更喜歡璃月的氣氛。

輕鬆,平和。

…………

推開大門,發現人都在,讓閑羽有些奇怪。

以張峰的性格,恨不得一直把店開着,哪會休息?

「少爺你回來了。」

帶着花散里走了進來,和他們介紹了一下,坐在凳子上,才開口詢問。

「張伯,你們怎麼全都在這裏?難道是店鋪出了問題?」

張峰:「不是的,店鋪有萬民堂的招牌,倒也沒有人來找麻煩,只是最近說要土地整改。」

「刻晴大人親自規劃的,而我們的店也在範圍內。」

土地整改,閑羽並不懂,不過刻晴這個地皮頭頭決定的事,應該是有別的想法。

「因為不好決定,所以我們已經商量了好幾天了,還好少爺你回來了。」

整改就整改唄,閑羽又不在乎。

「不是大事,你自己看着辦吧,就算要徵用,也隨他們,只要補償不虧就行。」

「萬民堂那邊,你們也用不着擔心,我會和香菱說的。」

只是整改,沒提徵用,但誰知道會不會出現別的問題。

「此事,我不會多管,刻晴這人,我也認識,應該不會做無用的事,也許對我們來說還是好事。」

「梓檸,你最近先帶花散里在璃月港熟悉一下環境吧,我先上樓了。」

還沒說上幾句話,閑羽就回房間了。

只留下六人。

「花散里姐姐,你是巫女嗎?這衣服好好看啊!」

梓檸和由美都是稻妻人,對那邊的服飾更為了解,也知道這身衣服的含義。

女孩羨慕的眼光,讓花散里露出了微笑。

此時的她,已將面具帶在一側,露出了真容。

不過長相去只是普普通通的樣子,算不得多漂亮。

改變容貌,多的是方法。

「對,我以前是巫女,不過現在不是了,怎麼?你想當巫女嗎?」

梓檸聽后,不停的點着小腦袋,滿是期望。

巫女,其實某種程度上和大夫差不多,外加上一點淺薄的元素認知用法。

可以用元素生物,或者蘊含元素力的植物來達到「驅邪」治病的效果。

但就算是這樣,依舊很難成為一名可以獨自遊歷的巫女。

如果是有神之眼的話,那就容易多了,可以學會很多的法術,用不着過多的藉助外物。

「這樣啊……不過當巫女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哦,你可要做好準備哦。」

能當上自己喜歡的巫女,梓檸怎麼會輕易放棄?

要是以前自己是巫女的話,說不定父親就不會死了。

「梓檸不怕辛苦!」

求學之人,值得讚揚。

花散里摸着她的腦袋,心裏有些憐憫。

由美和梓檸的情況,一眼就能看出來,沒有男子在這裏,而且還是從稻妻那麼遙遠的地方飄過來。

那麼她的父親,多半是永遠的離開了她們。

「好,以後我會教你的,不過在這之前,你得看書,明天我會去買一些書籍給你,你可要好好學習。」

之後又看向張家的兩姐妹。

「小樹莓你們要不要一起?」

聽到女子叫自己的小名,張靈媚一愣。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我們……還是算了吧,每天的工作都快做不完了,可能沒多少時間去看書。」

總務司的工作異常之多,就算兩姐妹只是相當於打雜的,要處理的事同樣不少,確實難以抽出時間。

她們只是普通人,不是甘雨那種「半仙」,可經不起長時間的勞作。

樓下在說着後面的事,有些溫馨,而閑羽在樓上,卻又感覺到了緊迫感。

這一切都源於那黑暗中的巨眼。

和那隻眼睛比起來,奧賽爾這類魔神,似乎也算不得什麼了。

說不定『天理』來了都不好使。

「可惜,無論是原石,還是魔石,都沒有固定獲得渠道……」

沒有這種直接增加實力的石頭,他不可能快速強大自身。

當然,如果能頓悟的話,也能起到相同作用。

但比起頓悟這種虛無縹緲的事,他覺得魔石這種東西更容易獲得。

起碼『深淵』那邊還有可能再次得到。

「也許是時候可以再次去找一下『熒』?」

「不過,要用什麼東西來打動她呢……」

7017k 「事無不可對人言,阿凌,霆韻她有資格也有這樣的權利,知道你到底都做了什麼。」霍老太太嚴厲地道。

讓孫女看清楚她這個老公是什麼樣的人,對孫女來說才是公平的。

蕭凌注視老太太幾秒,又看看自己目光堅定的老婆,再看看對面的霍霆均和顧汐。

他「哧」地一聲,卻笑不出來。

「好,既然事情已經到如此地步,我就把話說個明白。」

「那些枳實和細辛,的確是我吩咐阿偉買,然後偷偷找機會,放進去的。」他親口承認。

「葯櫃的鑰匙在小桃身上,你是怎麼拿到的?」霍老太太疑問。

蕭凌淡掃一眼那邊以一副憎怨的眼神盯住他的小桃。

「小桃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呆在廚房,而且人做事,總有紕漏。」

「哦!所以二姑爺那天突然支開我,就是為了進去做手腳嗎?二姑爺,你這人怎麼能那麼黑心!顧小姐她那麼好一個人,你為什麼要誣陷她?」

小桃一向知道顧汐為人善和,心裏對顧汐頗為喜歡,之前一直不敢表達而已,這一次,連她一個傭人都看不過眼了!

而霍霆韻聽到這裏,臉色一白,驚得雙腿發軟,跌坐回到沙發上。

「蕭凌,你瘋了嗎?你竟然利用我奶奶的身體健康甚至她的生命去達成你的目的?」

蕭凌垂了垂眼,隨後,他直視妻子:「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咱們奶奶,我只是眼看着她這樣的女人,把你們哄得團團轉,迫不得已才想出這樣的辦法來,將她逼走。」

他把「刀鋒」,刺向顧汐。

「蕭先生,我對你做了什麼呢?為何你要如此針對我?」她不解地問。

「是不是因為雪兒?蕭凌,因為雪兒和小汐、三叔幾個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所以你出手幫雪兒打擊小汐?」

在場所有人里,霍霆韻最了解他。

他這些年一直都跟她說,他對不起那個被拐走多年杳無音訊的妹妹。

妹妹被拐的時候,還不過倆歲。

那麼小就被他弄丟了,還不知道過得怎樣,甚至連是生是死都不得而知。

可想而知,他對蕭雪兒到底有多愧疚,以至他現在終於把她找回來之後,會失去理智地幫她報復。

「阿凌,是真的嗎?你因為他們幾個人之間的私人感情,而報復小汐。」霍老太太逼問。

蕭凌咬咬唇:「沒錯,我的確是值雪兒不值,雪兒深愛三叔,而三叔愛上了她,還一度要結婚,如果她願意跟三叔結婚,好好過日子,這倒是我妹妹一廂情願複合,沒有什麼好埋怨的。」

「但是,她跟三叔交往期間,左右逢源,跟其它男人、包括霆均藕斷絲連、曖昧不清!這樣的女人,要是將她娶進霍家,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那也是我們霍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