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剛剛他親自對齊墨川說昊昊想他了擔心他了,齊墨川都不知道看一下手機接一下昊昊的電話。

這都喝了一天一夜了,看樣子還是要回去君悅繼續喝的樣子,不過,他也只是猜測而已,齊墨川心裡想什麼,原諒他,他真的不敢確定。

「好的,我曉得了。」蘇小荷只得掛斷了電話,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去情惑酒吧。」

情惑酒吧和君悅會所是緊相鄰的兩個全都是夜間消遣的場所,只不過一個是更大眾化的,一個是更高檔些的。

檔次不一樣,所去的人也不一樣。

她習慣了低調。

司機啟動了車子,不過卻是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副駕上的蘇小荷,那眼神彷彿她是不良少女似的。

蘇小荷懶著理會,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她只要做好自己就好。

有點猜不透齊墨川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一個酒鬼,想到兒子剛與齊墨川通電話了,蘇小荷再試著撥打過去,這一次,可算是撥通了。

「媽咪,我正要打給你呢,你就打過來了。」小傢伙可沒忘記他對蘇小荷的承諾,要給蘇小荷回電話的。

「跟你洛叔叔都聊了什麼?」

「洛叔叔說爹地一直在喝酒,他有些擔心爹地會酒精中毒,讓我勸勸,媽咪,爹地會不會真的酒精中毒呀?」

聽著兒子滿是擔心的聲音,蘇小荷也擔心了,不過絕對不能把自己的擔心傳遞給厲天昊,不然孩子會不安的,「不會。」

就算是會,她也會這樣回答。

給兒子的答案必須是折中的,不然小傢伙可認真了。

「那就好,不過媽咪,你要是有時間,你就去勸勸爹地吧,有什麼心事說出來不好嗎?這樣就不用一直喝悶酒了吧。」

「你覺得你爹地有心事?」蘇小荷是真的想不出齊墨川所謂的心事來。

如果說他是因為她不回家而有了心事,那她之前在醫院照顧然然的時候也沒回家,也沒見齊墨川去喝悶酒。

「肯定有心事,媽咪,你能不能要不再跟爹地生氣,去關心一下爹地吧。」小傢伙是哀求的聲音。

這孩子一向不求人,凡事都是能自己做就自己做,以至於小小年紀就很自立了,這一點雖然讓蘇小荷很欣慰,不過也很心疼自家兒子。

小孩子就應該做爸爸媽媽眼裡的小王子,就是來享受的。

憑什麼要這麼小的孩子操心大人的事情呢,那不公平。

「好的,我這就去。」她是真的再去的路上呢。

可是厲天昊不知道她此時此刻正坐在計程車里,還是繼續的勸道:「媽咪,爹地說他有事不想回家,可是這都大晚上了,都沒人上班了,他能有什麼事呢?你快去看看他。」

「好。」蘇小荷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卻是更擔心了。

雖然知道自己是被兒子給傳染的更擔心了,可卻是真的放不下。

她就覺得是自己上輩子欠了齊墨川的,以至於這輩子就要補還給他。

正是晚高峰的時間點,路上車很多,可以說是龜速了。

讓人特別的煩躁。

可就算是再煩躁,也得忍著。

眼看著車行特別慢,蘇小荷為了轉移自己擔心的情緒,不敢閑著的打給了安昭,知道然然和小琳琳現在都挺好的,已經吃過了晚飯有安昭在照顧,蘇小荷算是放心了自己閨蜜那邊。

可齊墨川那邊,還是不放心。

白天只要半個小時車程的路程,晚高峰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

車終於停下來的時候,蘇小荷深吸了一口氣,付了車資就往君悅會所走去。

因為齊墨川的原因,她經常光顧這裡,所以,就算手裡沒有VIP貴賓卡,保安也是放行的,畢竟,這裡可是他們主子的小嫂子。

也就是齊墨川的太太。

許子清叫小嫂子叫得有多親切,這君悅會所里的人就沒有不知道的。

所以,顧少的小嫂子,一定要恭敬放行。

蘇小荷就這樣在第一時間就趕來了君悅會所。

可當掃過會所大廳,還真的沒有齊墨川。

找不到齊墨川,蘇小荷打了個響指叫來了侍者,「齊太太,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既然你知道我是齊太太,就告訴我齊先生在哪裡?」蘇小荷不客氣的直問過去,腦子裡全都是厲天昊擔心齊墨川酒精中毒那一句,那麼大的一個大男人了,真讓人操心。

「那邊。」

蘇小荷隨著侍者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齊墨川的背影。

是的,那是一個角落的位置,特別的陰暗,如果不是別人給她指點了迷津,如果不是她看到了齊墨川的熟悉的背影,她都不相信那人就是齊墨川。

快速走過去,也是擠過一個又一個的人才擠過去的。

可她還沒有靠近齊墨川,就糗到了空氣中飄起的酒液的味道,那味道很濃重,齊墨川這人是喝了多少呢,真薰人。

吸了吸鼻子,蘇小荷停在了齊墨川的身後,「齊墨川,當年那一句你是要先救你媽還是她媽的結局,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沉澱,總有變化吧。」

「沒有。」

「切,鬼才信呢,我就是不信,你能把我怎麼著?」蘇小荷說完就衝到了齊墨川的身邊,然後一把奪下齊墨川手裡還泛著漣漪的酒杯,「不許喝了。」

齊墨川先是一愣,象是沒想到會有人阻止他喝灑,他來這裡喝,就是為了喝個痛快,想喝就多少就多少的。

「我就要喝,你管不著。」齊墨川卻是根本不管不顧,非要繼續喝酒。

蘇小荷真的是越來越佩服齊墨川了,齊墨川這根本就是無賴的品格,皺了皺眉頭,她的手落在了厲凌握著酒杯的那隻手的手背上,輕拍了拍,「你要是想死,你就繼續喝。」

一句想死,讓蘇小荷身前的男人終於清醒了些微,「我這是在哪?」

這喝的,連自己在哪都不記得了,這是真的喝多喝透了。

。小如很是莫名其妙的看著玄炎,今天是第一日,再過六天便可以將葯熬好,只是每日需要些心頭血而已,這有何難?

「快起來吧。」卿桑上前扶起小如。

小如不安的捂住心口,那裡的傷疤已經快速的癒合,沒有一點不適,不知道玄炎說的又是什麼意思。

……

《從前有隻小鳳鳥》第一百二十八章七日 「不過實話實說,我可不敢稱呼他為孩子,他的輩分可要比我還高一些!」

唐寅笑著搖著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

與此同時張家的人也準備好了,秦少穹所要的那些藥材。

為了保證這一次治療的順利,秦少穹還讓自己的妻子擔任熬製藥材的工作。

實際上秦少穹這麼做也是有著自己的考究。

不僅可以讓自己的妻子跟在場的這些人混個眼熟,也能夠讓別人知道他是自己的女人。

「接下來我就將這個藥材之中的提煉精華全部都凝聚在這根銀針上面,然後用針刺穴位的方式將這藥物直接輸送到體內,這樣的做法能夠加快藥物的吸收……」

看到秦少穹將這些藥材,全部都扔進了熬制中藥的爐子裡面,張百忍這還算是平和了一些。

「不知道這個傢伙要是知道,我將這其中的藥材精華已經全部都提煉出去了,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實際上這其中的重要的藥材精華,已經被秦少穹吸收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這一切的動作都非常的快,而且是秦少穹依照自己的本源力量去做。

這樣的動作自然不會被張百忍看出門道來,不過秦少穹還是保留了一些珍貴藥材的部分精華,當做是身體的補充,注入到這名病人大叔的身體之中。

此時,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秦少穹,這裡對於那些老的中醫來說,他們也在秦少穹的動作中想起了自己年輕時拜師學藝的一個傳說。

【據說有一些實力強大的中醫,可以將藥材的精華凝鍊到銀針之上,在刺入穴位的過程中,以獨特的手法和內功的按壓,可以將體內內臟病症轉移的過程中,將藥材的精華也融入到體內的經絡,以此來保證轉移的病症以及對於體內經絡和經脈的保護!】

關於這個下針的方法也被稱之為是追命銀針,所謂的追命,指的是能夠將病患即將失去的生命追回來,在中醫的傳說和記載之中算得上是比較神乎其技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能夠做到,那還真是令人感到震驚!」

有一些年紀比較大的中醫,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如果真的能夠再見到追命銀針,我立刻死在這裡都值得!」

一名上了歲數的中醫,忽然間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樣讓周圍的人感到有些驚異。

只見秦少穹將手中的銀針在柳嫣然熬制好的藥水上面,輕輕的蘸了蘸,而後便刺入了那名大叔的穴位之中。

秦少穹下針的手法非常的特殊,與平日里經常能夠看得到的針灸的手法有些不同。

這樣的手法雖然有些跳躍,但卻給人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一些比較聰明的中醫,竟然直接開始強行記憶起秦少穹這針灸的手法。

而作為這場大會的主辦人的張氏家族,更是簡單直接的將監控全部都對準了秦少穹的手。

而在監控室的另一邊,一名老者坐著龍頭輪椅,手握龍頭拐棍通過超清的攝像頭,觀察著秦少穹手的一舉一動。

在老者的命令之下,秦少穹的手指每次發生輕微的移動,在周圍準備好的那些工作人員就要做好截圖拍照的準備。

「沒有想到,在有生之年竟然能夠見到完整的追命銀針,當初老夫所得到的那幾張紙只是最初級的針法!」

說話的人正是張百忍的爺爺,也是如今張家的實際掌權人。

而張百忍的父親,則是畢恭畢敬的站在他的身後!

「你倒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只可惜你不爭氣耽誤了你兒子的前途,如果當初你有你兒子這一半的能力和心狠手了,我張家掌舵人的位置早就已經傳給你了!」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張百忍的父親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但最終也沒有說些什麼。

「這好像真的是他娘的追命銀針!」

看到秦少穹的針法后,這三名評委的臉上流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情。

最震驚的應該就是唐寅了,一向以儒雅著稱的他竟然會爆粗口。

不過也正因為唐寅的反應也讓在場的眾人確定,秦少穹所施展的針法的確是追命的銀針!

因為傳說中追命銀針的部分針法就隱藏在唐古山的書房,而唐古山則是有著唯一國醫聖手之稱的存在!

之所以有這樣的稱呼,則是所有的國醫聖手都把他當做是自己的老師。

「這是追命銀針不會錯!雖然我只見過一次書本上的記錄,但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種詭異的針法!」

。 木兮深呼吸了兩下,按了接通鍵,剛放在耳朵上「喂」了了一下。

那邊就傳來某人抱怨的聲音,跟那條短訊一樣的內容,木兮的耳朵都紅了。

「木小兮,我是不是被你始亂終棄了?」

木兮紅著臉,小聲道:「別胡說。」

那邊很快就又傳來某人的控訴:「那你怎麼也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短訊,我們分開都一個小時了,你也不理我。」

「不是始亂終棄是什麼?」

「……」

秦淮一字一句的「指控」著木兮的「惡行」。

他等了片刻,沒有聽到那邊的動靜,又怕自己這剛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再嚇跑了就不好了,他剛要說他是說着玩的。

就聽到那姑娘軟軟糯糯的聲音說:「秦淮,你是我男朋友了嗎?」

秦淮此時坐在公寓裏,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來來回回的車水馬龍。

可能是此時那姑娘的聲音太致命,以至於後來的幾年,他每每想起這一天他心上的姑娘軟著聲音問他:秦淮,你是我男朋友了嗎?他就覺得這輩子就是她了。

秦淮勾著唇,聲音感性道:「是啊,女朋友。」

木兮紅著臉,彎着眼睛:「秦淮,我很高興。」

秦淮一隻手拿着手機,一隻手輕輕地撫在眼前,微微上揚的唇可以看出他此時的喜悅。

他開口道:「木兮,我也很高興,很高興。」

兩個人都彎著唇,因為一句話變的很親密。

……………………

第二天是周五,木媽媽早早地起來做了早飯,打發丈夫去上班,自己因為要去開會,正好路過向陽一中,就把木兮捎了過去。

木兮還沒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了周一凡站在門口,垂著臉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她眼皮子跳了跳,她裝作整理書包,餘光快速的搜尋着,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穿着黑色外套的秦淮……

她的心怦怦直跳,木兮悄悄地看了眼木媽媽,只見木媽媽還是認認真真的開着車。

到了地方,木媽媽把車停到路旁,囑咐女兒道:「這段時間你好好比賽,參加完物理比賽,媽媽就來給你辦休學手續。」

「我知道了,媽,」木兮拿着書包,「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