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燕九看着她,準確的來說,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

「你要當爹了。」秦荷清了清嗓子。

燕九第一反應是:「小煜是我兒子,我不是早就當爹了嗎?」

「所以啊,你還要當爹了。」秦荷偏頭,拉着他的手,直接放在了她平坦的腹部,「我們有女兒了。」

「女兒?」燕九的手瞬間就縮了回來,放到了她的肩膀上:「丫頭,你什麼時候把避孕的葯給換了?」

。 陳四指身後的陳星聽到了他這般語氣,情緒立馬激動了起來,他一瘸一拐的向前走了兩步,趴在陳四指耳邊狠狠的說道:「叔,難道就這麼算了?你混了這麼多年,現在敗給一個毛頭小子,難道你就甘心嗎?」

自己侄兒的話彷彿觸動了陳四指的神經,他立馬就扭過頭來,對著後者大聲咆哮。

「甘心!我當然不甘心!不過你給我說說,我們現在怎麼辦?你來告訴我怎麼辦!」

陳四指喊完這一句,情緒才終於平靜了下來,只見他低下頭來打量了自己侄兒的斷腿兩眼,眼神之中露出了一股狠厲。

「你以為我不想把這個小子搞得家破人亡!你是我親侄兒!他廢了你一條腿,我恨不得殺了他全家!」

說到這裡,陳四指臉上的狠辣勁卻是緩緩退去,一股英雄末路的慘淡,替代了前者出現在他的面容之中。同時他的眼神伸出也露出了些許疲憊,努力直了直自己有些彎曲的背脊,但最終還是默然的低下頭去。

「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們能做的都做了!沒什麼用啊!你以為我是傻子,我把自己的網吧判給那個小子,我是圖什麼?還不是想著能有一絲翻盤的機會!我本來想著這個小子盤下了我的網吧之後,資金方面肯定會出現問題,可是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陳四指緩緩抬頭,直勾勾的盯著陳星的眼睛,後者面對他的目光,毫不躲閃。

「陳星,叔再給你上最後一課,那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還是回頭吧!把遊戲廳的生意照顧好,至少以後你還個著落!叔年級大了,拼不動了,能給你留下的,也就這麼多了!」

陳四指說著,眼光就突然泛紅,本來還理直氣壯的陳星,看見陳四指這個曾經稱霸蜀南半壁江山的梟雄人物,竟然潸然落淚,他立馬就為之動容。

「叔,你別這樣!你相信侄兒,我就算斷了一條腿,也可以支撐起你留下的產業!我還要贍養你,以後你老了,侄兒肯定會對你好的!」

陳星這個半吊子,何曾對陳四指說過這般令人動容的話語,對方感動之下,立馬就直起了身子,眼眶卻變得紅腫了許多。

「哎,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

陳四指說完之後,就慢慢踱步往自己網吧的方向走去,不過陳星並沒有立馬跟上對方。

他望著陳四指的背影,眼神之中的柔情慢慢被瘋狂取代。

恰好這個時候,身後的一名小弟走到了他的身旁。

「星哥,難道我們就按照四爺的吩咐去做?真的就這麼算了?」

「哼,哪有這麼簡單,我要讓他張權身敗名裂!」

狠狠的說出了這樣的話,隨後陳星就趴在小弟的腦袋旁,對著後者一陣耳語。

說完之後,小弟接過陳星偷偷塞給自己的一個牛皮信封,隨後對著後者堅定的點了點頭。

「去吧,辦這件事情的時候小心點,注意安全。」

小弟聽完陳星的囑咐,就頭也不回的朝著與陳四海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

陳星直勾勾的盯著這名小弟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人群之中,他這才轉過身子,望向張權的網吧,嘴角喃喃自語道:「張權,你給我等著吧!你對我造成的傷害,我會加倍的還給你!」

……

另一頭的張權跟唐亮帶著房大寶來到市場之中,採購了好多熟食,這才推著老闆的小車,緩緩離去。

整整一個下午,他們都在三處網吧之間不斷的奔忙著,直到夜色朦朧,華燈初上的時候,網吧門口排隊的人流才漸漸的變得少了起來。

張權帶著身後兩人,走進了自己的網吧之中,一進來就看到一臉振奮的張小倩,站在吧台里捧著已經核對完畢的賬本,朝著旁邊的劉曉玲眉飛色舞的在說些什麼。

張權立馬就走向吧台,隔著老遠就對兩人打起了招呼。

「小倩,你跟曉玲說什麼呢?這麼興奮!」

張小倩這才發現張權的出現,立馬鑽出吧台,照著他快步跑來。

「老闆,你猜猜我們今天一整天下來,三家網吧的辦卡數額是多少?」

張權看見對方如此興奮,便張口說出了一個比較保守的數字。

「一百萬?」

「一百萬?老闆你可是太低估你自己的點子了!我們今天三家網吧加起來一共辦理了將近3000張充值卡,其中大部分都是1000金額的!加起來的金額是……230萬!」

聽見張小倩趴在自己耳邊說出的答案,張權也有些恍惚了。

他實在沒有想到,前世爛大街的提前消費跟飢餓營銷這兩個手段,放在20世紀末,竟然有這麼大的收穫。

但是這樣的成績,也激發了張權內心深處強烈的信心!

如果說前世張權成就十數億資產,靠的是自己靈活的頭腦跟商業敏銳性。那麼現在依舊保持這些優點,並且有著領先這個年代20多年頭腦的張張權,現在有信心將前世取得的成績放大數十倍乃至上百倍!

今天網吧的收益,就是一個很好的開端!同時張權有實力,將這樣的成績繼續保持下去,乃至提高數倍!

這一刻,張權的內心之中將自己的目標無限提高,直指前世金融巨頭!

身後的唐亮也聽到了這個數字,但是他比陷入深思之中的張權更快的清醒了過來,只見他激動地走向張權,下一秒就伸出雙手將他攔腰抱住,用儘力氣將張權高高舉起!

「權哥!我們這下可是徹底發家了!啊……」

唐亮大聲的吶喊,吸引了網吧內所有人的目光,他也很快就覺察到了這點,立馬將張權放下。面對後者略顯凌厲的眼光,唐亮憨憨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

「我這不是太激動了么!大家諒解一下,諒解一下!」

看見對方的舉動,張權凌厲的眼神也慢慢的變得柔和起來,隨即就看向網吧之內的眾人,大聲地宣布了一條喜訊。

「為了慶祝我們網吧的活動,今天我請大家喝飲料!每人一瓶!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有份!」

。劉沁受到了威脅,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她也是在為我省錢,那這樣,多少錢你說,你也別為難她。」

沒人會和錢過不去,拍賣師一聽我願意妥協立馬喜笑顏開。

「就按剛才拍賣成功的價格來,四萬。」

……

《控魂》第二百二十六章挑事 第498章節哀順變

「馬嬸,你請說!」

柳香玉點了點頭,對馬嬸並沒有任何惡意的說道。

「柳順才,其實是在兩周前與我好上的。」

「他多年喪妻,而我離婚多年,孩子又在前夫那裡。」

「兩個類似遭遇的人,便產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馬嬸越說越激動,整個人看上去顯得非常的傷感。

因為,柳順才是她見過的男人當中,對她最好的男人。

或許是因為離異太久,也或許是因為柳順才多金。

總之,馬嬸就這麼與柳順才在一起了。

「後來呢?」李庶上前,追問道。

「後來,也就是三天前,柳順才突然要同我分手。」

「事實上,他早就向我承諾會儘早公開我二人之間的關係。」

「所以,滿懷期待的我很是憤怒,便認定他是始亂終棄。」

事情其實非常的簡單,就是老爺與僕人私會。

隨後老爺提出分手,僕人便開始報復。

但又喜歡這個給自己很多溫柔的男人,所以又沒有下死手。

只是讓其一直都生活在幻覺當中。

這番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瞪大著雙眼看去躺在病床上的柳順才。

平時對僕人非常友善的老爺,原來是一個十足的渣男。

他把馬嬸的感情給欺騙之後,便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殊不知,對於一個離異多年的中年女人來說。

一個多金溫柔的男人,是她看到生活美好的一絲曙光。

現在你突然提出分手,自然會被認定為始亂終棄。

這種給人以無限希望,但又最終將其徹底粉碎希望的行為。

在場的一眾僕人們聽完馬嬸的遭遇之後,也多少同情起這個女人來。

畢竟,二人一個喪妻多年,一個離異多年。

從本質上來說,二人是屬於單身,並不屬於廝混瞎搞。

所以,柳順才這種始亂終棄的行為,還是讓馬嬸得到了很多同情。

「馬嬸,我很能理解你被分手時,那種痛苦。」

「不過,馬嬸你或許沒有注意到。」

「柳伯父之所以要同你分手,是因為他患上一種惡疾。」

然而很快,李庶的一句話卻是將現場的氣氛一下子給扭轉過來。

大伙兒紛紛看去李庶,不明白他口中所說的「惡疾」到底是什麼。

甚至包括柳順才的女兒柳香玉,也是一臉的蒙圈。

「惡疾?」柳香玉更是急切的問道,「李庶先生,這是怎麼回事兒?」

「其實,柳伯父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

「我剛才檢查他身體的時候,發現他的生命機能正處於生命末端。」

「因為,他的生命精能,出現過嚴重損耗。」

「現在,老先生的身體最多只能支撐他一年的壽命了。」

「抱歉,連我也沒有辦法了。」

李庶無奈的嘆息一聲。

自己對於世間絕大多數的病情都能做到妙手回春。

但是,這些病症都有一個最大的前提。

那便是人體精能並沒有遭到破壞,並且沒有過度消耗過精能。

比如說黃昌奎的兒子黃永安,便是屬於精能充足。

所以,縱使黃永安傷情多麼的嚴重,李庶都能做到將其給治好。

然而,反觀老爺子柳順才,他的身體曾經出現過過度消耗。

這是不可逆的一種過度消耗。

這是生命的本元,縱使李庶醫術高超,也絕對不能逆天而行。

「李庶先生,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聽到這裡,柳香玉當即緊張了起來。

她急忙拉住李庶的右手,急切的問道:「我的父親,當真沒得救?」

「柳總,我李庶從來不會說謊。」

「柳伯父曾經過度消耗過身體精能,這是逆天而行。」

「哪怕是我利用精能釋放,都得控制在一成左右。」

「但是柳伯父,一次性釋放了超過七成精能。」

「這直接損耗了柳伯父至少三十年的壽命。」

李庶自然也很想救治柳順才,但是逆天而行是絕對行不通的。

超過兩成的技能損耗,就已經是人體極限了。

然而,李庶驚奇的發現柳順才居然一次性消耗過七成精能。

並且在後續的恢復當中,並沒有得到妥善的治療。

完完全全是通過自己身體的剩餘精能來支撐。

現在五十歲有加的柳順才,看上去要比七十歲的老者還要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