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北邊部落的首領提議道。

  • By admin
  • On 2022 年 9 月 16 日
  • 0 Comments

「對啊對啊,再這麼打下去,咱們的族人除了白白地被屠戮之外,沒有其他的結果。」

西邊部落的首領附和道。

「撤!?你們竟然和我說撤!?」

聽到兩位豬隊友的話,東邊部落的首領當即就怒了,直接從地上起身,對著兩人吼道:

「你們忘了之前商人是怎麼輸的了嗎?就是因為在戰場上隨意撤軍,以至於軍陣崩潰,因此他們才會被人數處於劣勢的我軍追著打,一直打到了他們的國都之內!如今你們竟然提議撤軍,你們是想讓我們的戰士也如同商人一般被人追殺屠戮嗎?」

「可是就算不撤軍,我們的戰士也照樣會被敵人屠戮啊!」

北邊部落的首領指著戰場道:

「你看到了沒有,咱們的族人正在被敵人輕易地屠戮,這種場景和崩潰追殺有什麼區別?與其在這裡與敵人死磕,還不如直接下令撤退,這樣一來,至少咱們還能逃出一部分族人來,不是嗎?」

「對啊對啊,這樣咱們至少還能保存一定的族人啊!」

西邊部落的首領附和道。

「不行!」

然而東邊部落的首領卻死也不肯同意兩個盟友的提議:

「咱們人數佔優,這是不爭的事實!敵人之所以強大,不過是因為他們佔據了武器和盔甲的優勢罷了!但是武器再鋒利又能如何?再鋒利的武器,也是需要人去揮舞的!等揮舞武器的人累了,或是武器砍出缺口來了,咱們的機會也就到了!屆時咱們這邊有城中抽掉出來的生力軍支援,而敵人卻都已經揮不動砍出缺口來的武器了。到了那個時候,勝利也就是我們的了!」

說著,東邊部落的首領還上前兩步,用著極其誘惑的語氣說道:

「難道,你們就不想看看敵人手上的武器到底是用什麼東西打造的嗎?難道,你們就不想將敵人身上的鎧甲剝下來給自己的族人們穿嗎?」

兩個部落的首領不想嗎?他們當然是想的。但是想又如何?此時自己的族人正在被敵人屠戮,若是不趕緊撤的話,自己的族人只怕就要死光了。到了那個時候,就算自己收穫了敵人的武器盔甲,又能給誰穿呢?

因此哪怕東邊部落的首領說得再天花亂墜,這兩個部落的首領都堅決要下達撤軍的指令,並且不顧東邊部落首領的阻攔,直接開始撤軍。

「啊!!!」

眼見局勢失去了掌控,東邊部落的首領當即大叫一聲,而後轉頭看向一旁的大樹,一頭撞了上去,橫死當場。

倒不是東邊部落的首領有多想不開,而是他已經看到了自己部落的未來。戰陣一旦崩潰,自己部落的男人只怕就要被這些敵人給殺光了。而到了那個時候,失去了男人庇護的部落也將成為其他部落眼中的肥肉,進而被其他部落兼并。

在這種情況下,與其苟活下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族人被別人奴役,還不如直接撞死當場要好。畢竟那樣做自己不用忍受心理上的煎熬。

另一邊,眼見東邊部落首領自殺,另外兩個淮夷部落首領雖然心中有些感慨,但是卻也更加堅定了撤軍的念頭,並且繼續催促前線撤軍。

然而正如東邊部落首領所預料的那般,宜國軍隊又怎麼可能會允許淮夷聯軍撤退?眼見敵人準備逃跑,子鐮當即下達了追殺了指令,下令所有戰士全力追殺敵軍。

原先淮夷聯軍雖然不敵宜國軍隊,但是由於他們不清楚戰場戰況,因此還能勉強支撐。如今撤軍的命令一下,他們突然發現身邊的戰友已經倒下了許多,心中當即變得恐懼不已。當下也顧不得有序撤退了,所有人都瘋狂地朝身後跑去,試圖逃離這個修羅場。

若是正面對敵,雖然武器裝備不利,但是淮夷聯軍好歹還能支撐一二。如今轉身逃亡,將後背留給宜國軍隊,那麼這些淮夷聯軍的下場也就可想而知了。在淮夷聯軍開始撤退的一瞬間,戰場之上就突然多了許多的冤魂。而且這些冤魂的數量還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飛速增長。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眼見局面變成這個樣子,兩個豬隊友開始感到害怕了。他們本能地朝東邊部落首領所在的方向看去,想要徵求對方的意見,卻突然發現對方已經撞死在樹下了。再聯想到自己部落之後可能遭遇的悲慘結局,兩人相視一眼,紛紛咬了咬牙,而後也都學著東邊部落首領的樣子,撞死在了大樹底下。

就這樣,發起這場戰場的三個部落首領,全都以一種極其戲劇性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7017k 「如果這些真是那些喪屍乾的,他們應該不至於這麼智能吧?」

「而且裡面裝的可是能夠控制他們行動力的藥水,應該不會蠢到給自己注射吧!」

「所以,你懷疑是曾家曾經派人來過這裡,但是卻對外聲稱,這裡只有患者能進,別人進不得。」夏末道,「就連對同為曾家人的刀疤,也有所隱瞞。」

我點點頭,「這些都是猜測,沒有實際證據,對於曾家的事情我並不感興趣,只是不太明白一點。」

「如果曾孔威真的發現了瘋人院的端倪,他想徹底解決瘋人院和鬼庄的事情,就不應該有所隱瞞才對,除非有什麼事情一定不能對外說,這必定是關乎曾家生死存亡的大事!」

「你都給我繞懵了!」夏末嘆口氣,「好了,還是想想看瘋人院的事情到底怎麼解決吧!」

我看了一眼地圖,切換出導航,調出去葯庫的最短距離。

「先取針劑,出去救了刀疤再說。」

「我看也不著急,不差那一會。」夏末道:「不是說72小時嗎?你救了他,再折回來,又要耗費時間。」

「刀疤可以等,張琪的命可等不了。」

我覺得夏末說的有些道理,點點頭。

「那就去頂樓看看吧。」

夏末十分詫異,「為什麼去那兒?我還以為你要一層一層的查看。」

「不行,太麻煩了,我剛才發現了這個。」

說著,將手機裡面最後一份資料打開,給她看。

「也是曾孔威發過來的?」

我搖了搖頭:「跟之前曾孔威發的郵箱號不太一樣,是個陌生賬號,這上面記述的是,當年的事情。」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孔家?」夏末大膽的提出假設。

我沒回答,示意她先看一下資料的內容。

上面主要是六個人的詳細資料。

分別是柳天,白開,張素,小荷,吳迪和……陳家樂。

「這個陳家樂是誰?」夏末自言自語道。

「上面寫說他也是這家醫院的醫生,好像是小荷的男朋友。」

「他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夏末的問題還真多。

「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裡了,我也只是看了一部分。」

大致捋清一下關係,這五個人都跟喪屍事件有一些聯繫,唯獨陳家樂,好像是被被單獨例出來的一樣。

「我看了他所有的資料,他好像就是一個普通的主治醫生,那人給你陳家樂的資料,不會為了混淆視聽吧。」

我搖了搖頭,暫時不清楚發郵箱的人什麼目的。

至於為什麼去頂樓,因為第一個感染者,就埋在了頂樓。

第一個感染者居然真的是張素!

上面記述的十分清楚,張素在被感染之後,面部發生很大的變化,不得已只能捂著口罩。

奇怪的是,除了臉上皮膚迅速衰老腐爛之外,別的跟平常人沒什麼區別。

這些事情除了張素之外,只有小荷知道。

夏末皺了皺眉頭:「這個記述資料的人,好像一個偷窺者。」

「如果他沒有監視張素的一舉一動,怎麼可能會對這一切了如指掌呢?」

我勉強的笑笑,下意識的四處打量。

這裡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我和夏末也處在被監視的環境之中。

有監控,很可能就有竊聽器,說不定我們剛才的話,也會被曾家的人記錄在電腦或是檔案之中,必須謹言慎行。

將手機遞給她,這些資料都被我記錄在了腦海之中,夏末還津津有味的看著。

我牽著她的手,走進電梯。

好在這裡的設備都是正常的,我按了五樓,電梯緩緩向上,直到四樓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響,它停住了。

夏末一個搖晃,手機差點沒拿住,摔了下去。

「怎麼了?」

我皺了皺眉頭,這才反應過來,肯定是四樓有人按電梯。

只見電梯停頓了一會,門緩緩打開!

我猛地按著關門,也無濟於事,手心嘩嘩冒汗。

瘋人院之中,除了我和夏末之外,怎麼可能還有活人呢?

那按電梯的只能是喪屍了。

在這麼逼仄的環境中戰鬥,肯定對我們不利!

大意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坐電梯。

我心想道。

抬頭一看,上面的天花板是鬆動的,我趕緊將夏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夏末有些臉紅道。

「你先上去。」我說道。

夏末立即明白過來,果斷將蓋子掀開,被我一推,鑽了上去。

隨後,電梯門緩緩打開,我已經抽出青釭劍,正要迎頭劈上去的時候。

一聲大叫響破天際!

面前的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我大叫,「媽呀,殺人了!」

我下意識的從電梯里邁出來,一把捂住她的嘴。

「別叫,一會喪屍都被你喊過來了。」

「喪屍?」那人詫異的看我一眼,我趕緊鬆手,這才發現抹了一手的口紅印。

放在身上擦了擦,仔細打量起面前的這個人,穿著松垮的長袖,一個斜挎包,藍色牛仔褲,看著挺休閑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長發女人站起來居然有一米八!

「你,你是男的吧……」我驚訝道。

他點點頭,一把扯下頭上假髮。

「是啊!」

我差點沒一口唾沫噴出來。

媽的,這打扮太像女人了,妥妥的人妖!

「你是個男人怎麼這副打扮?」

男人神經兮兮道:「我聽說這家瘋人院的患者對女性很友好,所以我就……嘿嘿,為了避免麻煩,就裝扮成了這個樣子。」

男人將臉上的妝容蹭了蹭,伸出一隻手,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吳斌,是個記者。」

「你好。」

我禮貌的跟他握手。

「劉子龍。」

這時,突然聽到身後電梯門關閉的聲音。

不好!夏末還在裡面!

我拍打幾下電梯門,估摸著已經上去了,旁邊的數字停留在五的位置。

瘋狂的按著上,過了不大一會,電梯終於自然下落。

當門打開的時候,我整個人腦子翁的一下。

前後不過五分鐘,裡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電梯之中滿是血跡,牆面還貼著腸子和內臟,亂七八糟的肉塊扔在角落。

鮮血順著打開的門流了出來。

。 這一掌襲在陳宇的胸口上,陳宇的臉上卻沒有半點變化,而且連身子都不曾晃一下。

白袍吃了一驚,他震驚的抬頭看著陳宇:「你……」

「你沒想到吧,現在我已經是入道境了。」陳宇咧嘴一笑:「你不是說我們華夏的修法者不過如此嗎?那我讓你看看,二境的修法者,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

陳宇突然一把鎖住了白袍的手掌,白袍吃了一驚,他的手突然變黑變軟,而且手掌上滲出很多粘液,就好像是泥鰍一樣試圖從陳宇的手掌中滑脫出去。

這傢伙的實力雖然有自身的修為,但他身體還是被神主經過一系列改造的,他的基因會隨著遇到的危險不同而改變。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陳宇的手死死的鎖著他的手臂,讓他退無可退。

緊接著咔嚓一聲響,他的這條手臂被陳宇硬生生的扯掉。

這傢伙有自己修行的成分在身上,所以他接受改造的程度不一樣,他的身體恢復的能力反倒不如黑袍。

0
0
Share: